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49章(2 / 3)

往对面跑道上瞟一眼,许轻轻的脚步已经明显迟滞下来,没有刚才那么轻盈了。

瞿健往前迈了半步,正要过去,被孙连长制止:“你干什么?”

“可是……”瞿健迟疑。

“算了,走吧走吧。”另外几个演员看了会儿,过去拽着瞿健,“副旅长罚的是她,与你无关,咱别瞎掺和了。”

“就是,一个十公里又跑不死人,大惊小怪!”邹丽在旁边悠哉地道。

方瑶很生气,大步走到她面前:“刚才若不是你故意煽风点火,许知卿怎么会被罚?”

邹丽也不逞多让:“关我何事?若是她自己没有像个狐媚子似的一天到晚勾引人,哪会儿有这桩事?哼,你倒怪起我来了?”说完,就扭着腰走了。

方瑶皱眉,又看了眼还在跑圈的许轻轻。

知道她也帮不上什么,只能先跟大家一起回去了。

回到宿舍休息半个小时,食堂开始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饭菜的香气,到了打饭的时间。

此时空荡荡的训练场,跑道上的人影变得越来越模糊,在暮色里小小的一团。

方瑶拿着饭盒下了宿舍楼,看见许轻轻的脚步越来越慢,显然体力已经快没了。

跑道边的白杨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夕阳沉到山后,只在天边留下一抹酱色的余晖,愈发映得那抹身影纤渺而孤单。

许轻轻的呼吸早就乱了,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又干又涩,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肺部像在拉风箱。

双腿也像灌了铅似的,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更吃力。

豆大的汗珠顺着她下巴往下滴落,头发早已打湿贴在颊边,但她没有停。

也不打算停。

她也说不清自己是在跟谁较劲,跟沈霆屿,还是跟自己,亦或是这身迷彩服所代表的某种她还没有完全理解的东西。她只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停下来,就输了。

她不会认输的,谁也别想让她认输。

方瑶不知道什么跑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气喘吁吁的,追到她身边,“知卿,别跑了!回去歇着吧。”

许轻轻扭头看她一眼,笑笑:“…呼…没事。”

“你是演员,归制片厂管,又不归他们部队管!那个什么沈副旅长,他凭什么罚你?你又不是他的兵。”方瑶替她抱打不平,把茶缸递给她,“快喝点水。”

许轻轻接过茶缸,急切地喝了两口,温水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让她恢复了些力气。

她把茶缸递还给方瑶,喘着气说:“你回去吧,我能跑完的。”

方瑶见她嗓子都哑了,却还在逞强。

许轻轻却摆摆手,继续往前跑去,不一会儿就将她甩远了。

方瑶转身看了看站在台阶上的同事,电视台记者拿着摄影机将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

一个多小时过去,天彻底黑了。

训练场上没有灯,只有远处营房前的白杨树过道有几盏路灯,将跑道照出一圈模糊的光晕。

许轻轻感觉自己的脚步已经沉重到了极点,与其说是在跑,不如说是拖着两条腿机械地在往前挪。

她的肺部像要炸开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受的呕吐感,耳朵里也嗡嗡地响,听不清风声,也听不清自己的心跳声音了。

但她还在跑。

沈霆屿从办公楼的阴影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那个女人穿着不合身的迷彩服,头发凌乱散了大半,辫子歪歪斜斜地垂在肩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从头到脚都是湿的。

她的步子已经不叫跑步了,只是左右脚重复地往前挪,体力已经消耗殆尽,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可她没有停。

沈霆屿站在跑道边,手在背后缓缓攥紧,看着那个身影一步一步靠近。

经过他身边时,许轻轻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往前跑。

“够了。”沈霆屿冷淡出声。

许轻轻没理他,继续跑。

“我说够了。”他蓦地伸出手去,一把拽住她胳膊。

许轻轻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单薄的身子摇摇晃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稳住,迷彩服空空荡荡挂在她身上,仿佛下一瞬就会被风吹走。

沈霆屿见她这模样,皱了皱眉,上前用双手扶住她。

手掌贴上她身体,才发现她浑身在发抖。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沈霆屿盯着面前的女人,冷硬着声问。

许轻轻弯着腰,难受地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抬起头,直视着他。

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眼神却凛冽:“……敢问沈大旅长……我……究竟哪儿错了?”

沈霆屿薄唇紧抿看着她,女人一双眼睛在月色下又黑又亮,有倔强,有执拗,有坚定,却唯独没有眼泪和委屈。

“影响部队秩序,扰乱士兵士气。这就是你的错。”他上前一步,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剩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