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佣人比她还要惊讶, “大少奶奶,你别吓我……”
“那些鱼平时都是谁在投喂?”
“平时是王叔在投喂,但是最近王叔不舒服请假了, 都是……二少爷在喂。”
楚念脑海中浮现出青年阴郁消瘦的脸, 不自觉皱了皱眉。
“那些鱼平时都吃什么?”
“小鱼,海藻,什么都吃——”
“吃人吗?”
“那怎么可能?”佣人的脸都吓白了,不过仔细想想鱼缸里的大鱼越来越多,吃人倒也不是全无可能, “少奶奶,你别吓我!”
“那个鱼缸里除了那只巨型章鱼还有什么?”
“还有一些鲨鱼, 但是那些鲨鱼都很小, 不会咬人的。”
楚念陷入了沉思。
佣人继续为她整理着衣服,小声回答道:“应该不会吃人吧,昨天你掉到鱼缸里的时候,那只鱼都没有攻击你的意思。”
“我掉到鱼缸里了?”楚念难以置信地问道:“观赏室那个巨型鱼缸吗?”
“对啊, ”佣人一脸诧异:“你忘了吗?还是二少爷跳进去才把你救起来的……”
原来如此。
楚念瞬间明白了,她对鱼腥味恐惧的原因, 原来是她掉进去过。
可是那个鱼缸的顶部长什么样呢?
二少爷是凭什么本事把她救起来的呢?他自己看着也挺瘦胳膊细腿的,而且腿还有伤。
她仔细回忆着昨天在餐厅遇到二少爷的场景,她对他并没有多少恐惧,可见对方并没有伤害过她,但是也没有多少感激,平时应该也不怎么看得上他。
“那他腿伤一直没好, 跟救我有关系吗?”
这佣人就回答不了了,“我们还是快点儿下去吧,喂食时的情况, 只有那些客人才知道。”
楚念来到楼下,除了受邀而来的客人们,别墅里的管家和佣人也已经等候多时。
她环视了一圈问道:“二少爷呢?”
“他腿疼在房间里休息,我现在就让人叫他下来。”管家连忙指挥着另一个年轻的佣人。
楚念抬手制止,“行了,既然他不舒服,就让他休息吧。”
“大少奶奶,”管家上前道:“现在怎么办?小王在打扫观赏室的时候,在鱼缸里看到大少爷今天戴的那块儿手表……我们找遍了别墅上下,都没找到他……大少爷会不会出事啊?”
楚念应了一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另外十名玩家。
瘦男人率先站了起来:“我们之前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们当时就是在等大少爷从另一个观赏室回来,谁知迟迟没等到他,加上门窗都从外面关闭了,我们也就都回去睡觉了。你的这些佣人非说大少爷的失踪和我们有关,我们作为被大少爷邀请来的客人,你不觉得,你应该先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嗯,”楚念回道:“我当时的确看到他们在这里等大少爷,而且门窗已经全部从外面锁死了,如果他们想要谋害大少爷,得先离开别墅,去到外面的玻璃房,他们的确没有这个机会。”
“谁说一定要离开别墅?他们如果有二楼阳台的钥匙,也可以去到外面的观赏室。”管家反驳道。
“那这个钥匙平时由谁在保管?”
“大少爷有一把……看守观赏室的王叔也有一把……”管家回道:“说不定他们就是偷了大少爷的钥匙,悄悄从二楼的阳台回来的,肯定是他们对大少爷做了什么!不然大少爷的手表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鱼缸里。”
“快要十点的时候,大少爷来敲过我房间的门。”
深知内情的小姑娘诧异地抬起头,“你,你不是说,九点的时候……”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真的?”管家一惊。
“对,他浑身湿透了,让我给他开门,我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拒绝了,他让我别再生他的气,会到书房去住一晚上,”楚念环视一圈,都没有在佣人中找到之前照顾自己并让她开门的老妈子,“陪我回房间休息的阿婶也看见了,还特地来问我为什么不给大少爷开门,应该让大少爷进屋的。”
佣人们虽然没说,但他们显然已经脑补了大少爷的死亡,而今被楚念这么一说,反倒举棋不定起来。
“话说那个阿婶去哪儿了?”
“你问,六婶吗?”一个年轻的佣人回忆道:“她从餐厅离开以后,好像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看吧?你们的少奶奶已经证明我们的清白了,”瘦男人问道:“可以放我们回房间睡觉了吗?”
楚念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两点,她对佣人们说道:“大家都回去睡觉吧,大少爷应该没什么事,过一会儿……”
“亲爱的,”话音未落,霍大少爷的声音忽然从观赏室的方向传了过来:“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
他穿着昨天白日里的衬衫和西裤,手腕上缺了一块手表,身形挺拔而清瘦,除了头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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