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
小时候,池朔就是个骄横跋扈的二世祖。
不仅会欺负弱小,还会嘲笑别人。
但小池漪像是念经一样,跟在池朔身边一遍一遍说,“哥哥不可以这样”“哥哥不可以那样”“别人听到这种话会很难过”“我也会很难过”。
如此种种。
硬是把池朔给掰回了正道。
正是因此,池朔没法不偏心池漪。
池奕沉默了一会儿,将手中拿着的礼盒递给池朔:
“哥哥,谢谢你之前送我的见面礼。我想回礼,但是不知道送什么合适,就编了几个平安结。”
……见面礼?
池朔没挑过什么见面礼。
如果池奕收到了礼物,那肯定是池观买的,顺便替池朔送了一份。
池朔接过礼物,模仿着池观会使用的语气,不自在地道谢。
“谢谢,我会收好。”
说完这些寒暄的话,池朔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便找理由道:“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池朔快步逃向某间卧房,“咔哒”一声推开门,又“咔哒”一声关门反锁。
午后的走廊格外安静。
池奕静静地站在那里,没什么表情,转身返回自己的房间。
……
卧房里。
池朔靠在门边。
这是个朝南的房间,温馨整洁。
明亮的阳光映亮雾蓝色的丝绸床单,洒在床边毛茸茸的白地毯上。
床上摆着毛绒玩具,展示柜里摆着各种模型。
池漪离家几个月,卧房仍保留着原样。
池朔脱了鞋,盘腿坐在地毯上,安静地发着呆。
他有点想池漪了。
上次做梦时,池朔就是梦见池漪抱着膝盖坐在同样的位置,从日晒西斜,孤零零地坐到天黑。
梦里的池漪发觉自己喜欢男生,不敢告诉恐同的池朔,因此自己一个人难过地憋着。
怎么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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