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薄引鹤的酒(4/4)
因此,池漪委屈得只想大哭。
池漪哭得难过,偏着脸躲避薄引鹤落在脸颊上的吻。
“不、不要亲我。你干脆一辈子都别告诉我好了,等我死了再说。”
薄引鹤用了些力气,一手箍住池漪双腕按在胸前。
他没再说话,只是低头衔住池漪微凉的唇瓣。
气息顺势覆压下来,挡住了头顶的灯光。
温热的亲吻细细密密落在池漪唇上,却撬不开蚌壳。
池漪抿着唇,左右退路都被手臂挡住,只能努力向后躲。
后腰抵上吧台,腰肢被逼得一点点后仰,像张绷到极点的满弓。
薄引鹤低沉的声音响在池漪耳边,带来一片酥麻。
“小宝,是我错了,以后不会再让你没有安全感。等你参加完比赛,我们就公开举办婚礼,好不好?”
“不能让我亲吗?……小宝,张嘴。”
池漪哭得脸上涨红,湿漉漉的眼睫像暴雨中的蝶翼。
最后,被哄得将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一条小缝。
只一瞬间,唇瓣被灼热的亲吻堵住。
唇舌交汇间,池漪被迫高高仰着头,舌头被亲得又痛又麻。
他像是从口中开始被灼热的黄油刀抹开,全身上下发软,腰上也越来越软,要融化了一样站不住,整个人被亲得往下滑。
薄引鹤喉结滚动,越吻越深,追着池漪,干脆攥住他的腰往上提,将他抵在吧台上。
膝盖顶进池漪双腿之间,往上托了托。
池漪简直是骑在薄引鹤腿上,腰间发麻,脚尖踮起来将将点地,纤细的小腿绷着。
他被亲得受不住,磨蹭着往后躲,可浑身上下都没有着力点,全依赖着薄引鹤,想躲也躲不开。
池漪拧着眉,意识愈发迷离涣散,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哼声。
他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人竟然是薄引鹤,感觉更像做梦了。
就在这时,门口挂着的风铃“叮铃”响了。
大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女生小心翼翼地凑到门缝边:
“这是开门了还是没开门啊,怎么也没挂牌子……我靠!”
女生一抬头,就看见吧台前的场景。
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压着个人亲吻。
男人手臂肌肉将衬衫撑得绷起,小麦色的宽大手掌捏在怀中人腰上,上半身追着压下去,动作过分强硬,都快将人家上半身按得贴在吧台上了。
怀里那个人体型纤瘦,穿白衬衫的手臂挂在男人肩上,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男人后背的布料,用力地抓挠,不知是试着往外推还是想要更多。
男人听见声音,第一反应便是快速背过身去,高大的身形严严实实挡住怀中人,眉头深深压低,不太友善地回头扫了一眼,声音低哑。
“今天不营业。”
门口的女生尖叫“对不起打扰了我马上就走啊啊啊啊啊啊——”
池漪蹙着眉,额头抵在薄引鹤胸前,眼眶一片湿红迷蒙,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间都是意乱情迷的热气。
短短一天,两人的亲近中断了许多次。
可是池漪总觉得门口这道声音有些熟悉。
便从薄引鹤怀里挣扎出来,攀着薄引鹤手臂,探出头看了一眼。
他眼神还发着懵,就这么和门口的女生对视上了。
女生的尖叫卡壳了。
“池、池老板?
薄引鹤回过头打量访客,眉头皱得更深。
女生已经石化了,表情变成了蒙克的《呐喊》。
看得出来她是想尖叫,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越来越小。
“薄、薄董……”
池漪认出了女生的身份——就是那位酒吧的熟客,三天两头来喝酒的命苦博士兼应届生,白珂。
白珂依旧戴着眼镜,松松扎着丸子头,身上穿着休闲的t恤。
她神色僵硬,全身上下都透露着想立刻跑掉的气息,声若蚊蚋地快速碎碎念解释:
“对不起哈哈哈店门口没有挂休息的牌子所以我以为现在还在营业,就直接推门而入了……我什么也没看见,没看见。”
池漪有点懵,微微仰头,头顶蹭过薄引鹤的下巴。
“你们认识?”
白珂刚要溜走,脚步尴尬地停在原地。
“呃……我是深图生科的员工……但是我今天是请过假的!绝对不是无故翘班!”
池漪趴在薄引鹤肩头,刚要说什么,又被按了回去。
短暂的一瞥中,白珂能看见池漪眉头拧着,睫毛都哭湿了,整张脸洇着红色,眉眼间透露出情欲的气息。
白珂九十度扭头,认真盯着墙面上的挂画。
这挂画,可真挂画啊。
这池老板,可真……打住。
虽然池老板确实很好看,但她着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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