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反击吗?”
程曼为什么敢报公安,还不是因为这些财产是潘玉和蔡顺偷偷转移出去的,他们本就理亏。
确实也如程曼所想的那样,潘玉也想到了这些财产本就是自己和蔡顺偷走的,不论怎么样是婚内偷还是婚外偷,那都是偷!
潘玉不懂法,但她也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让儿子装病转移财产离婚的举动是犯法的,这种行为算得上是诈骗。
嗫嚅了几下嘴巴,潘玉闭上了眼睛:“这事我不知道,手表又没带在我身上。”
一旁的蔡顺惊呆了,潘玉这话是什么意思?
推卸责任?把罪名扣在自己头上?
潘玉对上丈夫的眼神,心虚的闪躲开,强装镇定:“公安同志,我真不知道偷窃的事情,我就是担心我男人才撒的谎。对了我儿子还在家里等着呢,我得赶回去陪他吃午饭,能快点解决吗?”
“你要是没罪的话,我们审讯完就能放人。”年长的公安记着笔录,问蔡顺:“蔡顺,对于失窃方和你妻子的话,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没有,你们就当我偷的吧。”
想起儿子,蔡顺直接认了。
“什么是就当?”年长公安严肃道:“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就当是什么意思?”
“有有有!我偷的,我今早上跑吕志才店里偷的还不成吗?”蔡顺吊儿郎当的说道。
他又不是没坐过牢,不就是偷东西吗?坐个两三年就能出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氏三人也是见风使舵的,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他们也开始跟随着潘玉的话往下讲,煞有其事的描绘着蔡顺不正常的行为举动。
在李金宝三人“好像有看见蔡顺拿什么东西”和“蔡老板的兜出门后比之前鼓”的说法中,蔡顺的盗窃罪很快就被按死了。
临走时,程曼看着迈着外八步跟着公安往里面班房走的蔡顺,突然问道:“林律师,你还记得盗窃罪是怎么判的吗?”
“按照公私财物的数额判断,此案涉及金额高达八十多万,够判个无期的了。”林律师淡定道。
“无期啊”程曼看着那个停顿住的身影,笑盈盈的说道:“还真挺严重的。”
“公安同志,我有话要说!”蔡顺又要翻供了,拼命的往审讯室挪。
那可是无期啊,不是个把月和两三年!
“老公。”潘玉声音发颤:“没事的,咱们把东西还回去就没事了。”
林律师幽幽开口道:“这位女士,作为律师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嫌疑人偷了东西就已经构成了盗窃即遂的行为,把东西还回去那是你们应该做的,并不能以此为理由要求公安机关撤案。除非”
“除非什么?”紧抓着栏杆的蔡顺迫切的问道。
“除非我方当事人愿意出具刑事谅解书。”
谅解书?
潘玉下意识的否定了这个计划,吕志才恨不得杀了他们,怎么可能愿意出具谅解书?
她没吱声,但还是引来了蔡顺的注意。
蔡顺阴狠的目光停留在潘玉的身上:“潘玉,我是为了这个家坐的牢,你要敢对不起我,你”
蔡顺话未说完,年轻的公安便忍不住冲着他的后脑勺拍了一下:“这里是公安局,你在这威胁谁呢?”
蔡顺住了嘴,但是眼神却死死的盯在了潘玉身上。
他和潘玉狼狈为奸多年,也掌握了潘玉不少事情,潘玉要是敢放弃他,他还不如豁出去鱼死网破。
儿子不儿子的,管他屁事!他都要吃一辈子国家饭了,养个儿子还有屁用?
潘玉表面镇定,汗水却已经浸湿了后背的布料。
她冲着蔡顺的背影承诺道:“老公,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求来谅解书。”
出了公安局后,一直忍耐着的潘玉终于憋不住了,主动走到了吕老板面前:“吕志才,你说吧,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出具谅解书?”
吕老板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熟悉又陌生:“我只要得到我应得的。”
“这不可能。”潘玉毫不犹豫的驳回:“你的那两家服装店那么赚钱,这些家业你肯定赚的回,你有必要跟我们抢吗?”
“那行,祝你们一家有生之年能够团圆,我先走了。”吕老板把嘲讽藏在了笑容里,礼貌的祝福离开。
潘玉什么时候被吕老板这样对待过,她急了:“等下!”
吕老板停住脚步。
潘玉肉疼道:“车子都给你,金表也给你,这样总行了吧?”
“这些难道不都是你应该还的,就算你不给,法律也会为我追回赃物。”吕老板寡淡笑笑:“潘玉,你这算盘打的还是一如既往的精,你最爱的只有你自己和儿子。”
“走吧。”程曼看了看时间,催促道。
“等一等。”李金兰突然喊住了程曼:“程老板,你真的要任由你们的加盟商乱来吗?你就不怕我们爱丽的报复吗?”
“怕啊。”程曼嬉皮笑脸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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